明澜感觉身体有些发热,自那夜惊鸿一瞥,他是很想要郑佩屿作为自己的恋人,即便深知这是哥哥的恋人。
可毕竟从小到大,哥哥的东西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只要他提出,就算再不情愿哥哥都会拱手相让。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内心深处对于明鸾,他是有着畸形的宣誓权和占有欲,他抢占父母的爱和明鸾的东西,只是想要哥哥的目光更多落在自己身上,连带着对郑佩屿这个极优alpha,感兴趣只是源于这是哥哥的伴侣和莫名的好胜心。
一个oga弟弟、会喜欢上自己身为beta的哥哥,他是扭曲爱恋的结合体。
在明鸾和郑佩屿连夜乘坐飞机过来的那晚,万般纠结之下他偷偷给明鸾打过一个电话本想劝阻,可惜事与愿违。
明澜咬着唇,听着明鸾的哭求、撑在柜底的手摸到湿滑的液体,是他自己的。
忐忑地做好无数遍心理预警,他再也无法忍耐,悄悄打开一条缝隙窥伺,强烈的荷尔蒙直直穿过柜门冲过来,他霎时痴了。
只看到哥哥虚脱地瘫软在alpha怀中,哥哥的皮肤很白、很嫩,简直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白茶花,眼泪滚在他嫣红的脸上,漂亮得令人移不开眼。
“啧。”郑佩屿停下动作,明鸾伏在他怀里依旧在细密颤抖。
“怎么了?”
“没事,有一只小老鼠。”郑佩屿深深看了一眼柜子。
“酒店、怎么会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