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母还在做饭,见状急死了连忙搬来一条凳子,“你这是怎么了?!”
明父从明母手里接过红花油,揉着油痛得面容扭曲呲牙咧嘴的,骂骂咧咧:“肯定是猪肉荣怕我不还钱、找了个狠角色。我还真不信邪了。”
他知道好工作是未来女婿介绍的,但不知道他现在的老板是郑佩屿。
等伤腿好了,又偷摸着去了赌博的地方好几次,混混还真的言出必行,次次堵到他狠狠揍一顿。
这下明父彻底老实了。
明鸾在医院住了两天缓过来了,也不敢请假太久再耽搁课业,从医院出来后打算明天就回学校,手机也从明家那找回来,只是磕了个角。
好在他也不喜欢玩手机就平时打电话和看微信消息用,本着将就能用的原则拒绝了郑佩屿提出给他换个新手机的提议、只是换了个钢化膜。
这些天郑佩屿一直和他窝在病房,每天都背着明鸾打抑制剂,为期七天的易感期还没结束,在医院根本放不开手脚只能吃些豆腐。
行李都在当初订的酒店里,怕连夜回去太赶明鸾身体受不住、机票订的是白天的。
晚上两人依旧住一间房,洗完澡明鸾拿了酒店的吹风机正要吹头发,身后贴上一具火热的身躯。
郑佩屿修长的手在明鸾发丝间穿过,按摩般轻轻揉了两下,他用手指顺着明鸾乌黑的长发,发丝带着潮湿的凉亲昵地缠绕在指尖。
明鸾舒服地眯眼,他想偏头去看郑佩屿,却被轻轻抵住,“别动,等头发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