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接过明鸾手里的吹风机,插上电先调好档速在手心试了试,再对着头发吹,手指在发缝间穿插确保发根都能吹得干爽。
明鸾这辈子也没被人这么伺候过,从前为了省五块洗头钱都是先在家里洗好再去理发店剪。
他垂着脑袋任由郑佩屿温柔摆弄,被侍弄得很舒服,眯起眼感受手指指尖有力的按摩,舒懒地像一只大猫,浑身的疲惫都松散了。
“吹干了。”郑佩屿放下吹风机,拿过梳子梳理好,他将明鸾身子掰正面对自己。
柔顺黑发乖巧垂下,此刻没戴眼镜的beta眼尾一抹红展露无遗,被热风氤氲得白皙脸颊透着红晕,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眸光发亮看着自己、眼中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爱。
郑佩屿心中的悸动再也难以抑制,忍不住掰过明鸾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反复碾磨那瓣富有肉感的唇,掠夺明鸾口腔内的氧气,他的唇痴迷地逡巡过明鸾脸颊柔嫩的肌肤,克制不住地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口浅浅的牙印。
直到吻到明鸾脸上残留下的浅浅的肉色疤痕,他心疼地抬手摩挲着疤痕,眼底有柔情、也有怜惜和珍视,“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来最好的药膏给你祛疤。”
“我不在意的。”明鸾被吻到意乱情迷,微喘着气靠在怀中,“只要你不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疼你还来不及。”郑佩屿吻了明鸾额头。
这次是明鸾先主导,因害羞指尖勾了勾郑佩屿的鼻梁、用指腹感受鹅肝般的鼻腻感,忍不住用手指在鼻梁上滑滑梯,郑佩屿闭上眼睛主动轻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