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不言不是不善言语,而是长久被忽视明知向外得不到想要的、只能憋在心里向内攻击自己。

郑佩屿当即心疼得什么也顾不上,攥住明鸾的手,“抱歉,都是我的错。”

他发现明鸾还在哭,又笨嘴拙舌的不知怎么安慰,轻柔的吻就这么落在明鸾唇上,带着迟来的愧疚歉意和百般珍视。

这个方法很有效,明鸾终于不哭了,只是睁着那双湿润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就在面前郑佩屿不断放大的脸,因为他竟然发现这个alpha竟然也在流泪。

被彼此熟悉的气息包裹着,热切的潮热淡淡氤氲在心口试图抚平创伤,那刚刚凝视过的纤长的鸦羽般的眼睫在紧张地搔刮着他的脸,滚落的热泪滴在脸上和自己的泪珠汇成一起。

感受着胸腔内共鸣同振的震耳欲聋的心跳,明鸾不禁在想,他真的可以获得幸福吗?

或许孤独不是与生俱来,只是在遇到郑佩屿的那一刻降临在身边,没有陪伴的那些日子,都是名为孤独的虚度。

……

经雇主——也就是郑父指示,陈纪去处理郑佩屿留下的那堆烂摊子。

郑佩屿给父亲打了个电话,除了父子间的寒暄,双方在电话里默契地缄口,挂断电话前一句轻轻的“谢谢”将一页揭过。

在走道内他长长地叹口气,看着护士台的呼叫铃声不断响起,护士就如蹁飞的燕子般飞入各个病房,他背靠在墙壁上,低头凝视脚边周围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