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床边alpha为他准备的兔子拖鞋,推开卧室门发现郑佩屿在阳台哼着歌悠闲地浇水。

不同于自己养什么都死的特性,郑佩屿养了很多植物,不过明鸾打一眼扫过去颇有些忍俊不禁。

瞧瞧这个外表冷酷的alpha都种了些什么?

水灵灵的上海青、青白小葱、一指宽的樱桃萝卜……一眼扫过去绿泱泱一片,其中有很多明鸾都叫不出名讳。

“你种这些多久了?”

“大概两三个月了吧。”

两三个月,那约莫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在那天郑佩屿接受明鸾告白后决定不会出国。

彼时电话那头母亲很是生气,听着电话中传来温柔关切的软语,郑佩屿是笑着的,他说之前答应是因为心死了,现在都在一起了他要守着不想离人远远的看不到。

“一开始我种这些菜的时候,总是盼望着它们能在一天之内长大,但植物有它自己的节奏,人和植物的节奏是不同的。你要不要试着浇浇看?”

明鸾从对方手中接过水壶,微压壶身水花便从壶嘴撒下,起码是学过高中生物的人知道要浇在根系附近的土壤,没直浇在叶面上,否则水汽蒸腾吸收热度反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