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老婆身上香香的裹挟他甜腻的草莓香,因为知道老婆是beta,所以他乐此不疲地一遍遍将荷尔蒙撒到老婆身上。

怕打扰明鸾,郑佩屿赤着上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不断在公寓内游走,犹如一个不可侵犯的大猫在逡巡自己的领地,甚至会给予神经质地举起双手作欢呼状。

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他右手虚虚拢着一根玻璃管状的东西,是特质的抑制剂。

他强制在按捺自己,而手中的抑制剂是他自省的钥匙,确保不会再次闯入卧室给予已血肉模糊beta脆弱后颈更加沉重的伤害。

一想到心爱的人距离他仅仅一墙之隔,就躺在他曾经睡过的床上,心中饱满的情绪鼓胀升腾,充斥着名为幸福的东西。

他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步履沉沉地踏入卧室,在距离床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俯身鼻翼轻柔地剐蹭过明鸾光洁的额头,嘴角扬起的笑容。

整个卧室飘散着他浓烈的荷尔蒙,水晶般暗紫色的眸子凝眸注视着躺在巢穴中央的beta闪烁着异常明亮的色彩。

发出由衷的感叹,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连头发丝都美,献祭羔羊般圣洁、遍布齿痕的细嫩脖颈如此脆弱又不堪一击仿佛轻轻一就断了,却又是他的整个世界。

如果欢愉的本质是一种向死而生的仪式,他甘愿向魔鬼献祭自己的灵魂沉醉不醒。

……

明鸾醒来时脖颈被用纱布包扎好已经不痛了,他揉着酸痛的腰和毫无知觉的腿,环视四周没看到郑佩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