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并不懂怎么打,毫无章法地乱打一气只知道投篮,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胸口上下起伏着喘气,累得倒在地上顾不得脏。
看着浩渺的夜空,视野四周是竖起的高高的绿色铁栅栏,独留下了一角小门,刚刚他就是从那个小门走进来的,为此还绕着栅栏走了一圈寻找进去的路。
中央是四四方方的天空,内里躺了一个人,好像囚禁在里面一般令人心安,因运动发胀充血头晕的脑袋嗡鸣,他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忘不了郑佩屿。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
解锁手机看着用两人合照的手机壁纸,手抚上屏幕上郑佩屿的脸,记忆不受控制地扑了上来,目光流露出怀念不禁苦笑了一下。
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昏了头,主动在酒局上去亲,或许也有喝醉了的因素在,微醺了也分不清是因为酒才醉还是因用爱酿的酒。
郑佩屿放轻脚步悄悄走到依旧在伏案学习的明鸾身后,用冰凉的瓶身贴了一下他的脸。明鸾被冰得猛然一惊,掩在眼镜后的睫毛颤了颤,直起身子抬头看去,看到身侧站着的郑佩屿正对自己笑。
“你怎么来了?不是有比赛吗?”
“刚比完,这不就想起你这个在图书馆的小可怜吗?不过外面真的很热,要是你去我真的怕你晒热晕了。”
郑佩屿将手中的冰咖递给明鸾在一旁坐下,明鸾接过,瓶身还沁着水珠,在夏日冒着凉气。
“没办法,学校校运会撞上了考证,过两天就是机考,好在不用强制我们去当观众,不然而我就只能顶着烈日一边给你加油一边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