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缓划过,凝视着空荡的小型篮球场,莫名的他觉得那应该站着一个年轻鲜活的青年。
篮球在青年手中会如世界上最乖顺的孩子,当运球跳起来时宽松篮球服下会露出线条优美的肌肉走线。
耳畔是球砸在硬地上的砰砰声,他体内萌生出意动,脱去西装外套把衬衫袖口折起来。
在茂密树丛的角落找到一颗遗失的球,运气很好还没坏,只是充气不足导致球体有些瘪。
旋即将手杖倚靠在长椅上,把领带扯松,公文包内的触手察觉到明鸾的举动自发冒出。
明鸾伸手时它乖觉地轻蹭两下,是粘腻冰凉的湿滑触感,再顺着肌肤爬到明鸾曾受伤的那条右腿。
“你不会让我摔倒的,对吧。”明鸾轻声道,即便没有回应他依旧很自信。
别看触手跟着出来时只有这么一指长,但扶住明鸾双腿却稳稳的宛如一架精密的小型支架。
遗忘已久的球场内再次响起熟悉的砰砰声,宛若时光再次流淌,蒙了厚厚灰尘硬翳唯独投下一点昏暗阴影的路灯下,是一抹单薄瘦削的身影场内吃力蹒跚,藤蔓无数次把球不断拿回来。
明鸾真的是太想郑佩屿了,打到后来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受伤的腿,无数次企图去奋力奔跑又无数次在即将摔倒狠狠砸在地上前被藤蔓拽回来,他是在惩罚自己。
夜色静谧得像一块柔软的黑丝绒,透着优雅的漆黑,浮动的尘埃在路灯的照耀下隐着白色的小光点,还有虫子乐此不疲的在草丛间低语,有风吹来沙沙的磨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