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心猛得一沉除了有人昨夜偷偷潜入没有其他缘由,立即唤来触手,“昨夜有什么人进来过吗?”
触手兴奋的蠕动着,颜色绯红艳丽,它又开始不自觉分泌黏液,腕足左右晃动表示昨夜并无陌生人来过,表达完就想亲亲热热上前去贴明鸾柔软的脸颊。
明鸾嗅到香甜到奇异的草莓甜香,汹涌地快要将他侵袭覆盖,热意刺激得脸颊绯粉,靡靡如同花瓣,腰都软了,一滴黏液滴落鼻尖,失神的恍惚后凌厉眸风一扫,触手立马气息偃鼓怏怏地退了回去蜷回花盆中。
捡起地上黏黏糊糊的眼镜,拿去洗漱间清洗干净重新配戴上,那阵酥麻的强烈悸动情热如潮水般极速褪却,仿若坠入冰窖。
与镜中猩红绝望的双眸对上,脑海中闪过的几个画面将残留的热意驱散得一干二净,满腔怒火灼灼烧着他的身体,转身从厨房提着刀向阳台走去。
盆栽内触手盘踞堆叠正在浅眠,颜色仿若有呼吸般荡漾,它平日的作息和郑佩屿别无二致,而同为上班族,明鸾和郑佩屿的作息也相差无几,这个时间段触手本该早就醒来,只是劳累了一夜抵抗不住睡意又再次睡了过去。
它察觉到主人的气息靠近,浑然不觉地蠕动了一下。
明鸾站在距离阳台几步的位置,他的脸隐在暗处是看不清的,一双眼却猩红的吓人,手中提着的刀被阳台的光照得雪亮,闪着瘆人的光。
从厨房到阳台的几步距离令大脑冷却下来,直到现在脑子依旧混乱,难以启齿又不知所措。
因鼻尖不再有那股甜腻到发苦的草莓气息所以也没有该死的情热,这让beta的大脑重新运转,审时度势地判断是留下触手还是索性在造成更大伤害前处理掉。
黑色的眸一瞬不瞬盯着盆栽内安然小憩的始作俑者,锐利又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