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存着,说攒钱给我娶老婆用。”明澜撇撇嘴,“我一劣质oga,没人要,她就整天盼着我能娶一个回来,也不想想现在oga都眼高于顶,哪个会愿意进门。”

突然他心口跳了跳,眼中簇着一团火,“要不哥,你嫁给我吧,这样咱妈也省了一笔彩礼钱,反正你和我也没有血缘关系还知根知底的。”

“……”明鸾气的恨不得一手杖抽这家伙脑袋上,决定不再继续无意义的无聊对话,延着之前来时的轨迹回家,深怕触动这个疯子哪根神经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哥、你去哪?”

过了一会儿,又问:“哥,你是要领我回家吗?”

“那我住哪啊,哥,住你的婚房吗,我可以进主卧吗。”

见明鸾冷脸不回话,他故意靠过来,将脑袋搁在明鸾肩颈上,对着明鸾耳朵撒娇:“哥~~~”

“别瞎叫唤。”明鸾抬手拍了一下肩膀上毛绒绒的狗脑袋。

明澜倒是没再发声,站直身子双手插兜慢悠悠跟在身后,和只被主人栓了铁链的狼狗一样,链子另一端就掌控在他哥手中。

一点没嫌弃拄着手杖腿有残疾的明鸾走得慢,兴味盎然地踩着他哥的影子玩。

灿金余晖逐渐被黑沉暮色熏染,太阳猩红的残血肆意侵袭柔云,红霞潋滟下,两道斜斜细长的影子交织,一人一狗逐渐往公寓走去。

明澜在他们家的户口本上,可姓却不是明,而是楚,楚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