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脸色苍白不禁毛骨悚然地退后一步,箍着手杖的手都在颤抖,他竟有转身想往反方向逃的念头。
疯子病态的爱,他不想要。
明澜垂下眼看到哥哥诱人的唇上痣眼神闪烁,他觉得哥哥又漂亮了,漂亮得令人心惊。
他不无恶念的想,恐怕方圆百里都能闻到哥哥成为寡妇后身上的骚味。
明鸾的唇上痣是被年少的他撕咬后残留的疤痕,这也是他唯一留在他哥身上的东西。
成年的明鸾多了这枚唇上痣无端流露出吸引男人的风流韵味,唇像一颗鲜妍欲滴饱含滋润的樱桃,刚被男人强制吮吻过般红艳,较之年轻的青涩媚态十足,让人想狠狠撕碎外表虚假的伪装,让人想上。
“哥,最近过得还好吗?”明澜倾身靠近他,忽视明鸾后退半步的举措,自然而然拿过对方手中的拍立得,很认真地看了许久,“我就知道哥照出来会很好看。”
被凝视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明鸾眉头紧锁强装镇定,“你来干什么?”
“我大学毕业了,也该找工作了,妈让我来找你。”
明鸾心沉了沉,“我那时候就说,我和明家没有一点关系了。”
“哥,”明澜凑近,咧嘴笑了,他的笑自带一股疯气,“五十万就想断了,想的也太美了,你现在在大公司上班赚得不少吧,明、总、监。”
明鸾痛苦地揉搓了下太阳穴,“我不是每个月还往家里打一笔钱吗?”
虽说钱不多,但足够维持三人的日常开销,精打细算肯定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