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哪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深深吻着,易感期强制下压的余韵令他渴极了般咽下明鸾甘美的涎水,又急又快恨不得将明鸾整条舌都吞下,简直甜得发腻。

郑佩屿鼻息粗重,眼底蓄着淡淡的暗紫,吻完后他将脑袋埋在明鸾肩窝,鼻尖轻蹭那处凹下去的锁骨,闻着怀中人被热气熏出的清浅体香,生理性喜欢让他手臂一再锁紧。

身体本能的想靠近、想拥抱、想亲吻,暗紫的眸色浓烈到令人心惊。

“我、我的……”声色喑哑浸着彻骨情欲,却只是偏头用犬牙轻轻衔住脖颈,不敢放肆磨牙般在上面留下几个淡淡的牙印。

直到明鸾感到不适呻吟出声才如梦初醒地松开手。

明鸾眼尾绯红,呼出的气息紧促几分,这次却不再是因病。

好不容易被放下,再次躺回松软的小窝,本以为能好好休息,结果又被别人剥去身上的衣服,用温水将全身擦拭一遍,身上依旧用被子裹着露出的皮肤。

宽大手掌用浸着酒精的布帕复又擦了一遍,体温降下许多,最后才换上干燥洁净的衣服。身上终于不再那么粘腻,眉头松开些许,略微满意地沉沉睡下。

醒过来时明鸾发现体温降下去了,阳台窗户开了一道小缝让室内空气流通,隔着玻璃门能看到晾衣绳上挂着他本该穿的那套衣服,通过湿度推测已是半干了。

他眨了两下眼,捂着脑袋半坐起身,被子下滑,低头发现身上原本捂出一身汗的衣服被换了,额头黏糊糊的贴着什么,这么一坐起直接掉了下来,是退热贴,凉丝丝的。

黎宴坐在一旁,低头捧着手机正噼里啪啦打字,和谁聊天很是入迷。

“是你照顾我的?”明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