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父母苦口婆心,郑佩屿依旧不愿和陌生的oga交配,他长年累月使用特质抑制剂直到抑制剂过敏,脖颈、手臂,甚至大腿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

好不容易熬过一轮易感期的情热,他昏昏沉沉虚弱地靠在床头再次抽出一管针剂。

拔下针帽熟练地朝自己脖子扎了一针,冰冷液体逐渐注入体内,他喘了几口气。脖颈那块距离心脏近,见效也快。

盛热的大脑平静下来,潮汐般涌出的深埋多年的欲望再次被强效压制。

他感觉整个人莫名冷下来,和空气接触的皮肤都是冰冷的,就像被抽离骨髓般硬生生扯出欲念再强制沉入冰冷深海,抽搐着颤了几下。

疲惫地睁开双眼,他低着头掏出手机,房间内传来铁链轻轻的“哗哗”响动,解锁屏幕打开微信。

拇指在备注的“小鸟”两个字上摩挲两下,看着明鸾发过来的十三块钱以及一个比心的珍珠鸟表情包“谢谢鸟”,倏尔笑了。

“是你先引诱我的。”

【作者有话说】

明鸾:(呼吸)

郑佩屿:“你在引诱我。”(确信)[亲亲]

明鸾:[问号]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