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喂下后怀里的人秀气的眉深深皱着呛咳不以,胸腔振动得他整条手臂快发麻,还有水撒出来濡湿一片衣襟。

生病的明鸾很脆弱,鼻息烫得吓人,身上覆了层薄红,乖觉依偎在他怀中。

瘦小的身形软软的暖融融,蕴出一股令人迷醉的体香,脖颈露出的腻白肌肤触及郑佩屿环绕过来的手臂,还会无意思轻蹭着。

半阖的朦胧双眼无焦距望来,瞳仁是极黑的,像街边无家可归的幼猫,令人无端掀起怜惜之心。

郑佩屿痴了般盯着明鸾汗涔涔亮晶晶的额头,又转到潮红的脸以及烧得艳红的嘴,不觉咽了口唾沫。

他很喜欢这样完全依恋自己的明鸾,连轻飘飘扫身上温热的气息都喜欢。可是听明鸾因难受哼唧呓语和微皱的眉,他又不忍了。

但药不能喂进去……

他把胶囊含在嘴里,微一俯身轻松撬开明鸾软嫩艳红的唇,内里嫩滑的超乎他想象,因高热口腔温度极高,他感觉全身都只化为这条与明鸾裹绞缠绕的舌,他快要融化了。

拼命忍着欲念用舌尖将药推到深处顶到咽喉部,依依不舍退出口腔,含了一大口水再送入明鸾口中。

期间明鸾只是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连挣扎都是微弱的,手虚弱地抓着对方胸前的衣服,仰着脖子只能被迫张开唇任由旁人侵犯,连怯怯藏在内里的舌都被翻来覆去的舔舐吸吮个遍。

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下送来的水,干渴如久旱逢甘霖在察觉到快要退出的舌,眉毛向下一撇委屈极了,喉头滚出一声哭咽主动追上去,抵死缠绵恨不得榨干对方每一丝涎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