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红了,轻轻“嘶”了一声,打开自动阖上的隔间门,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垃圾篓内堆满了垃圾,地上有一团散落的纸巾,可见是匆匆擦拭连垃圾篓都没投进去。
旁边还躺着一张工作牌,上面贴着他的照片,一缕白色黏液正顺着照片上他的脸缓缓流下,照片边缘软了,因液体渗透暗下去一个角。
……
第二天他就顶着这样一张脸去公司,所有人看到他的瞬间神情从惊讶转为疑惑,在悄悄窥探着,在明鸾离开后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昨晚回家后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用冰块冰敷还涂抹了消炎药膏,白天这才稍微好了点起码能见人,没昨夜那么可怖高高肿起。
查了公司的考勤记录想确认那人是谁,纪录显示昨晚除了他一人再无其余人出入公司。想起那台未关的电脑,再去看才发现原来那里只是个堆砌杂物的桌子,根本不是某个人的工位。
对方做事滴水不漏连带着这一层楼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被替换,除了遗留下来沾着体液的工作牌根本无从查证。如果他不是beta,如果对方是alpha亦或者oga,他就能凭借闻到的荷尔蒙来判断。
可惜他是。
那代表耻辱的牌子伴随上面风干的黏液被他收集好装入袋子,这是唯一的证据,但他不想现在因这点事情惊动黎宴。
这一天都很平静,让明鸾松了口气,在黎宴状似随意谈起他脸上的伤时也被明鸾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反倒是下班回到家后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照常换了鞋,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松开袖扣一边往里走,触手没像往常一样迎上来主动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