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可爱的。
“谢了。”郑佩屿见明鸾退缩的动作,没敢再逗怕把人吓跑了,“你等会有事吗,要不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他晃了晃手中的伞,“就当你给我送伞的报酬。”
“……不了。”明鸾抿唇摇头,内心是想去的但他觉得还是不要太占人便宜好,明明已经得了一张拍立得,做人不能太贪心,“那我走了,再见。”
“等等,我是不是之前见过你?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不公平,你知道我的,我却不知道你的。”
郑佩屿伸手拉住明鸾,甫一入手心中暗自惊诧beta手腕纤细,凉丝丝的触感很是细腻,像摩挲一块润玉。
明鸾被一拽,箍在腕间与之相触的地方很烫,许是常年运动掌心和指腹带着些薄茧打磨着肌肤,宽大手掌存在感太过强烈,镣铐般锁着盈盈一握的手腕。
明鸾下意识挣了挣,他觉得自己浑身冷得像冰,唯有与对方交握的部分热得快要烧起来,热意从腕间一路烫到心底。
很奇怪,明明只是一个手掌的接触,酥痒感却节节攀升,顺着手臂爬向全身,有些腿软,好似感觉到alpha粗糙的拇指指腹撩拨般摩挲了一下他敏感的肌肤。
明鸾立马不再动弹了。
被先前一挣,郑佩屿也绅士地收回力度,改为虚虚拢着手腕。
明鸾只消轻轻一动,便能收回手腕,但他没收。身子软得过分,似要化为一摊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