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担心她与魏氏交游过盛,难免招目,如今却另有思量。
“你待魏元瞻是何心思?”
窗台上停着家雀,啾鸣声声,应和知柔紊乱的心跳。
她实在没料过阿娘会直白地问她心意,怔忡了一会儿,就坦诚地说:“我想一直能见到他。”
“他也这般想吗?”
“是。”
凌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阵:“好。”单落下这个字,没有再启唇。
知柔等了移时,颇为错愕地抬起眼:“阿娘,你不训我?”
凌曦笑了下:“为何训你?说到底,还是我把你养成这样。你素知分寸,自己在做什么,不必我来提点。”
知柔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画面,有些难为情,起身去案边拣颗桃,慢慢吃了一时。
借着晴光,她认真端量凌曦。
她的气色比方才鲜艳许多,似乎有了精神,腰背略挺,察觉她的目光,隔着数丈看过来。
知柔将吃了半颗的桃搁下。
“阿娘,有件事,我不解许久了。”
她坦率地搭上凌曦的眸子,走回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