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魏元瞻的嗓音很淡:“我不知道。”
知柔轻蹙了下眉,嘴里嘀咕着:“万源商团……能找到廑阳,不简单。”
她刚醒,魏元瞻不愿她劳神。
他将她的脸托起来,小时候那样,语气似哄弄:“想吃什么?湿腻、辛辣都不行,”弯唇一笑,“你也没什么能选。”
说完起身,预备出去给她带吃食。还没迈开步子,袖角往下一沉,很轻地牵制了他。
他转头下瞥一眼,即见床上的人有些窘迫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尖:“我想要热水。”
魏元瞻看她片刻。
她还穿着缠斗时的衣裳,露出来的肌肤,他夜里帮她擦洗过,余下的,终究无法清理。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他把眉头一皱:“你一个人,能行吗?”
此处没有旁的女子。
知柔颧骨一热,几乎是脱口道:“当然!”
她如此回应,魏元瞻怔了会儿神,得知她在想什么,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目含调侃地望住她:“伤处不能碰水,仔细些。”
这一场膏沐,终归与知柔所念相差甚远。
热汤备在次间,屏风上挂着簇新的中衣,魏元瞻背对着守在明间与次间交界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你若有事,便喊我。”
知柔顿觉脸上又热了,异常拘谨地藏在屏风后:“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