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我的心意彼时如此,今犹未改。你愿信我吗?”
……
翌日清晨,绵绵细雨濡湿了魏元瞻的衣袍,他驰马穿梭林间,似乎昨日不曾尽兴,今朝开弓连掠,一箭方落,已再引弦。
一时间树影摇乱,几片青叶“簌簌”旋下,捎其肩袖。
长淮在后追赶,不知主子怎就这般精力旺盛,直到猎到白麎,他方才收手,拂了拂肩上落尘。
正此时,打马声由远及近,到了跟前,兰晔翻身下马,后边还从着几名宫侍:“世子,殿下要见您。”
魏鸣瑛随皇太孙来此,除昨日夜宴上,还不曾单独与魏元瞻叙话。
眼下,她在帐中低眉赏玩什么,听外面动静,把画一撇,推案起身。
魏元瞻进来,底下人便都束手退了出去。
他大步走到中央,仅一眼就将姐姐的面容精气打量个遍,心底稍安,随后单膝下跪向她行礼。
帐内只他二人,魏鸣瑛看他是故意作这一礼,索性令他多跪会儿,没叫起。
魏元瞻骑装未换,紧实的腰带收束出一段劲瘦的腰,发袍沾了点点湿意,倒衬得他异常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