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凌,素雪之凌。”
魏元瞻眉梢略微一挑,脸上不禁泛起些醒悟的笑容,说:“好,好。”
此刻,知柔闻言往他脸上一睨,仔细地端详他,他的样子确实不像吃味,反而像是故意调侃。
知柔便把手抽回来,转身摸了摸自己的马,亦信口问:“那样是哪样?”
“持重老成,道貌岸然。”
略想想,魏元瞻说的还真没错。凌子珩一本正经的模样,其实挺像魏元瞻与她不熟的那段时间,他老是端着,可会摆世子的谱。
知柔笑出声:“不错,就是这样。”
“不错什么,”魏元瞻把眉头稍蹙,目光开始在她面上审视,“你喜欢谁?”
“我——”知柔绽着笑颜,手里的缰绳丢下了,毫无预兆地往前面跑,“你追上我再说!”
魏元瞻在原地怔了刹那,眼里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情,然后松开越影,迈开腿追上去。
河岸的草地湿润,衣摆扬起时划过草叶,窸窣的声音像极了春天。
魏元瞻身量高,腿又长,要赶上知柔毫不费劲。才片刻功夫,他拽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扯,把人捉回了自己身前。
“别跑了。跑得掉吗?”口气是软的,没几分得意,河水在他左边潺潺流动,他看着她,笑得格外温柔。
纵如此,手劲却未松半点儿。
知柔看来,他好像一只慵懒的狮子,在她周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