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进宫了?怎么突然问我皇后殿下?”知柔反应过来,步子停了一停。
魏元瞻点头:“我觉得殿下言辞间像在探问你的事。”不多时,又道,“你近日可有见过苏都?”
知柔不懂他的话意:“上次从你营中离开后,一直是他手下赵训与我传递消息。”略微思索,说,“皇后是疑他吗?”
魏元瞻道:“明面上看不出来,但我营中……”
他将武垚的事讲与知柔。
听完事情始末,知柔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露出一许惊诧:“你的意思……是买通武垚的人下的手?”
她没有直白地谈论皇后,心里不解。
伏击一个独行的兵士,用不了那般多的人手;可若是为了等魏元瞻,为什么呢?不是都说魏皇后与老将军兄妹情笃,对魏元瞻这个侄孙也十分亲近,怎会如此对待?
魏元瞻对她太熟悉了,她的表情在传达什么,他一目了然。
嘴角噙着一点轻嘲的笑,说话没什么避忌:“军中告密者,论罪当斩。殿下她……或许是想帮我吧。”
知柔沉默了一会儿,眸光低下去:“对不起,我不该把苏都带到你营中,给你招麻烦了,我……”
“胡说八道。”魏元瞻皱眉将她的话截断,声音还很轻,目光毫无保留地看着她。
“若你遇事相求,心中却不曾想起我,或不敢来找我,我会很难过的。”
他模样认真,那对英俊的眉眼里是她领略过的情意,直白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