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收了收力,魏元瞻感受到,侧眸观察她,不久,微笑了下:“要是我不在军营附近,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总会找到你的。”
知柔音量不高,话从她口中讲出来却并无大言不惭的味道,颇叫人信服。
魏元瞻心里受用,嘴角不自主地上扬,未几眉头皱攒,轻声说:“下次别这样了。”
她似乎接受了今夜露宿城外的事实,没有懊悔,也没有忸怩。
听了魏元瞻的话,她目光盯着他的脸:“是你下次不能这样了。君子重诺,你得践言。”
魏元瞻偏首看了知柔一会儿,笑道:“谁跟你说我是君子?”
此言过耳,知柔的心怦怦直跳,可她昨日下了决定,那些“玩笑作弄”,她得实施回去。
便强按耐着簌动的睫羽,唇角轻翘了翘,眼里一闪一闪地发出促狭的光:“你不是吗?可是我喜欢君子。”
“像你的凌表兄那样?”他答得很快,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昨日。
见了凌子珩,魏元瞻总觉得哪里遗漏了什么,想不起来,便没再多管。
入夜以后,他凝着舆图上的廑阳,出声问长淮:“你说常遇之妻,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