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知柔一样,言语时,目光不会游移。可她近乎服侍地替他牵马,不知怎的,他竟招架不住,手里的力道一紧,跳下马,从她掌心揽过辔头。
“昨日便去了,所幸无人伤亡,理清障碍而已,很快。”
侧眸看她片刻,脑海中有凌子珩的身影挥之不去。他顿了顿,把方才在心底来回几遍的话问出口:“你因何来了云山?”
知柔别有意思地睃他一会儿:“我不是来见你的吗?”
原该是句令人受用的话,魏元瞻却十分清醒:“见我,你怎知我在此?”
“我随姐姐赴约,心想着,待出了城便去找你,谁料计划有变,就拖成这样了。”
围场一别后,二人是第一次见面。这期间,知柔给魏元瞻写了三封信,也得了三封回信,单观其字迹,心情已然极好,不可捉摸的好。
若非阿娘忽然晕厥,若非她在父亲口中听见了那句令她心头杂乱的话,她早就来见他了。
“魏元瞻。”知柔突然问,“是不是每个人都有秘密?”
魏元瞻不解其语,迟疑地扭头。
知柔在回想当日。
苏都提起韩锐的时候,神色不明,她大约知道,他有事隐瞒着她。
回到宋府,她明里暗里地向阿娘打听韩锐,却无一获。经过父亲书房,心念微动,思忖同朝为官,难说父亲不会对此人有所了解。
于是停下脚步,抬手叩门:“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