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高一低走马于前,兰晔拖着节律,离他们五个马身。
此刻晴丝照耀,魏元瞻的目光始终落在知柔身上。
从上看,可见她琼玉般的脸颊和玲珑的耳朵,她今日穿了件湘妃色的衣裙,襟口护着那段娇嫩的颈子,隐隐约约,里头缠坐一条红线——那是他送给她的玉符。
和短刀一样。
他的东西,兜兜转转到了她腰间、胸前,仿佛是自己一点点霸占着她,心流忽地急骤,又想起那天真正被他占有过的嘴唇。
他还记得她的触感、声音,和她难以自持的情态……魏元瞻垂着眼眸,忽然生了一丝冲动,想向她讨要什么。
知柔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睐去一刹,捕捉正着。
魏元瞻没动,还在看她,不过眸光自她唇畔调上来,衔着她的眼睛。
他穿一身暗色武服,环扣鹿皮腰带,更显得腰窄肩宽。因在林中策马,衣上沾着尘絮和几分湿意,长发笼统地束着,整齐利落,颇有些少年人的风流。
这样的形象,与印象中洁净矜贵的魏世子南辕北撤。
知柔觉得新奇,明眸里绽出一点趣弄的光彩:“尊驾是从哪过来的?”
魏元瞻低头看身上,知道她在调笑什么,虽有点在意自己呈给她的外表,但已经如此出现在她面前了,便又松弛地笑一笑,没说上山猎狐之事:“暴雨毁了周遭民舍,我携人过去清整。”
“这般早,”知柔眉头微扬,“已经修缮完了?”
她两眼又直勾勾地望上来,这是她与人说话的习惯,直视对方。
魏元瞻不该觉得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