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魏元瞻睐目看向她,语带关切:“怎么了?”
知柔手落在微凉的木凳上,张了张嘴,有点无法直白地向他倾吐什么,话锋一起,显得不那样有关联。
“其实我的生辰是在六月,比你晚几日,我也是才知道你只长我一岁。”
魏元瞻不懂谁人生辰都会有错,眉毛一扬:“六月?”
知柔没去看他,睫羽微低着:“我阿娘……她希望我记住一个特别的日子,故与我说我的生辰在腊月廿六,而每年这日,她都会带我去清隐观,一宿便是好几天。”
“那时候在洛州,我十分羡慕旁人都有生辰礼,有家人庆贺。不过阿娘待我极好,我知道她不为我过生辰,一定有她的原因。”
“后来到了宋府,星回每年都会吩咐厨房为我做长寿面,还会给我买南边运来的紧俏玩意儿,逗我开心。”
忆及此,知柔颊畔隐现一些高兴的笑容,星回姐姐总是让她觉得无比亲切。
随后她转过脸,望着魏元瞻:“你每年赠我的礼物,我也都收着呢。”
魏元瞻出手十分阔绰,有时合人心意,有时能叫她恼得提刀相见。
即便如此,他送来的东西,她一样不落地收于箱中,放在寻常百姓人家,说一句“金山银山”也不为过。
魏元瞻用心听她讲述,询问一声:“那你阿娘为何又将你的生辰告诉你了?”
“因为我带了一个人回京。”
知柔笑颜微敛,“准确地说,他比我回来得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