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急急地喘了口气,泪盈于睫:“他在哪?”
林禾握住知柔的手,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和惊慌,“柔儿,他在哪?他在哪?你告诉我。”
知柔早有预料,亦早有准备,可当她真正看见阿娘如此反应,眼睛一霎滚烫了。
心如刀割,手也在抖。
她抽动拇指,在林禾掌中轻轻地触了触,舌尖翻过许多言辞,都没有出口。
林禾急切不堪,知柔不愿见她这幅模样,咽了咽喉咙:“你别惧,阿娘,他很好……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是谁?”
如果她不曾去过北璃,苏都不过是个陌路人,她此生都不会认识他。
若如此,阿娘原本是怎样打算的?
林禾嘴唇颤动着,心里慌乱,一刻都不想忍。若非女儿坐在跟前,她现在就要去寻他了。
知柔望着林禾的目光很诚恳,甚而有些祈求的颜色:“我是宋家的女儿……是不是?”
林禾没有回答。
当年,她携小姰离开京城,临上船时,收到了常遇随身佩戴的玉玦。
他未曾留下一个字,只在察觉危险之际,命他的心腹把玉玦交给凌殊,最后到了她的手里。
自古玉玦,有诀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