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的什么朋友,此时方归。”林禾眉目慈宁,指了指自己身旁,叫她来坐。
“草原上的朋友。”知柔信口答着,待坐下去,复又沉吟,“其实也算不上。”
林禾琢磨了下,随即探问:“是男子?”
知柔嗯了一声。
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林禾略微思忖,从旁提醒:“你父亲正为你与你姐姐谋配良缘,你若心有所属,且早告知他。”
知柔同谁来往,林禾不愿干涉,只要哪个男子能叫知柔欢心,她便看谁中意。
不料阿娘会这般误解,知柔竖起眉毛:“阿娘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人。”
她搂住林禾的臂膊,缠得紧紧的,还是小时候一样蛮劣,“我这辈子都不要离开阿娘。”
只当她是许久不见自己,故而黏缠,林禾唇角笑痕深些。
三年弹指,女儿都到了婚嫁的年纪,纵知柔面皮再薄,林禾也不由为她打算。
“与我说说吧,你的那位朋友。”
末尾二字落得稍长,隐约透出点鲜亮的气质,知柔不曾领会,胳膊松开几许,低着目光。
想到苏都,她的手指在腰间鞘纹上轻按了按,声音不高,毫无言及属意之人的欢喜。
“他叫苏都,在草原上,这是出类拔萃的意思。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