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觉得没劲,压在他肩头的手落下来,剔了剔眉:“玩笑罢了,你紧张什么?”
许家的相貌传给子孙,到了许承策这儿,也算鼎盛了。他长得一表人才,稍从容些,瞧着竟有分书生气,浓眉星目,皎皎无暇。
他正要应声,不防魏元瞻问:“方才听你喊‘四姑娘’,是在叫谁?”
“哦,”许承策未疑有他,“是宋四姑娘。”
话音甫落,魏元瞻睃他一眼,未几才道:“你们认识?”
“表哥哪里话,咱们和宋家不都是亲戚么?”
不料听来一声:“亲戚也分远近。”
这话属实奇怪,论亲疏,他们许家和宜宁侯府何处不同?迫于魏世子的淫威,许承策违心应下:“是,表哥说的是。”
“你还没回答我,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许承策低着眼,过了一会儿,念着自己处境,眉峰轻吊,挂满烦愁。
“表哥不知道,我近来住在宋府,父亲有意让我和三表姐多走动,可我没那个心思。”
他是不学无术,但他也不用靠女人的裙带博取功名。如果凭借姻亲就能让仕途得意,那天下还需读书人做什么?
他不爱读书,所以做官的路就让给别人来走,他认为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