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魏元瞻举手往唇边碰了一下,眉毛不可察地颦蹙,很快罢手,摇摇头:“一点小伤,不妨碍。”
知柔目定他须臾,适才接他问的话:“不好,肩膀都硬了。”
她一说完,魏元瞻的视线就顺势去了她肩上。
天气还冷,她穿着浅月色圆领袍,双肩线条流畅,隐隐透出骨感和力量的感觉,偏又单薄,叫人觉得软而柔韧。
魏元瞻抿一抿唇,挪开目光,为她倒了杯茶。刚递到她手边,他又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你想骑马吗?”
“今日?”
“以后。”魏元瞻道,英朗的眉宇略微一扬,“怀仙无权管束你。”
原是说后面回京。
知柔已经跟了队伍一路,除非自己先走,否则骑马同行,太招摇了。她弯了弯唇角:“我还是步行吧,骑马也疼。”
正值伙计上来摆菜,三荤一素,侧立一壶西北才有的塞云酿。
知柔起身去旁边净手,回来坐下后,先搛了两块鸡肉塞嘴里。魏元瞻没动箸,只打量着她,忍不住微微一笑。
她动作其实很文雅,慢条斯理,但不知怎么,给人一种吃得很香的错觉。
魏元瞻的目光在知柔脸上盘旋,分外黏缠,仿佛离她很近,伸手就可以去抚摸。她的脸一下就热了,挑眉审视回去:“别看我。”
把碗略放,“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说完不再瞧她,倒酒满饮一杯,鸦黑的睫毛低垂着,露出了沉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