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那段时间,他们分明挺熟稔,自从她到起云园习武,魏元瞻对她就有些冷淡、挑剔。
“我拜先生为师,你就这么不高兴?”
魏元瞻掌心收了收,看她一会儿,把脸扭向一边。
他做了那么久才成的事,她装个可怜就得到了,不公如斯,他当然不快。但听她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出来,竟好像是他过于小器。
其实在许多事上,他都已经让了她,只不知何物作祟,唇舌间就是不愿屈居下风。
话说出口,不免携着赌气的成分:“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不喜欢你。”
“可你之前不是这样。”知柔皱眉。
魏元瞻想也没想:“反正现在是了。”
此言撂下,知柔半天没有一丝动作。
很奇怪,她交友又不是非魏元瞻不可,却很多时候看见他,脚便不听使唤。
而今他话说到这个份上,知柔有些难过,那热烈明朗的眼睛一点点暗下去,睫羽低垂。
四周剩下燥热的风不住打转。
魏元瞻把脸偏回来,剔她一眼,心里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起这个话头。
隔了许久,他终是问道:“你那么想习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