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好疼。
知柔剧烈咳嗽,喉咙仿佛烧灼一般,再无力去管那女子如何。
魏元瞻即刻跑向她,边掣衣襟,把外袍胡乱解开、脱下,裹到知柔身上,将她拢得严严实实。
随即嗓音撂下,无端释着愠火:“你是不是疯了!”
谁的性命能比得上她重要?
知柔咳了许久,脸色苍白,嘴唇却是殷红的,一抬眼,睫羽上还挂着水汽:“我怕她等不到别人过来,你们都不会凫……”
“那也用不着你救!”魏元瞻极力忍着,终归没按住。话才出口又后悔,他不该凶她。
宋含锦二人从未见过魏元瞻如此失态,完全脱出了他的礼节涵养,哪有一点像侯府世子?
宋祈羽虽然诧异,面上不显,目露担忧地望向知柔。宋含锦忙去搀扶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抚:“四妹妹,很难受吗?”
知柔些微脱力,兼被魏元瞻骂得委屈,只是摇头,一字不发。
等侯府下人赶到,那名落水的女子才被照看起来,吐了胸中积水,由几个婢女搀扶着去西边暖阁。
宋含锦替知柔把魏元瞻的外袍裹紧,扶她起身。许是空腹之因,加上救人,知柔堪才起来便站不住,险些摔倒。
“四妹妹!”宋含锦瞳孔倏地放大,一只手臂揽过知柔的腰,欲将人打横抱起。
“世子,”宋祈羽出言阻断,“还是我来吧。”
魏元瞻转眸,就听他道:“我是她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