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在厅上坐着,乍听皇后殿下的人来了,蹙眉起身,踱到外面与父亲一并去迎。
为首的是名男子,朝魏景繁行礼道:“魏侯。”复转半步,冲着魏元瞻,“魏世子。”
瞧他面生,魏元瞻随口答应,与他还礼。
一错眼,见宋家人穿廊而至,魏元瞻心在鼓动,目色都专注了,灼灼盯着那边。
直到最末的一片身影走进来,他唇角噙笑,心思全不在这儿,只盼父亲快些应酬,他得过去找她。
魏景繁初闻皇后派人到府,先是惊讶,稍作思忖,猜想殿下之意仍在鸣瑛,心内一阵厌烦。
魏家权贵到顶,鸣瑛入宫,只会招来祸端,姑母怎就不明白?
他不愿理会,却也扳不过皇后殿下威仪,该斡旋的还得斡旋。
贺礼已收,魏景繁留他们下来吃茶,亲自陪同着去了花厅。
“表兄,三妹妹,四妹妹。”魏元瞻踱步至宋祈羽三人身前,一开口,又是不温不冷的调笑,“你们拨冗而来,真叫人吃惊。”
听他阴阳怪气,宋含锦本就浅薄的脸色益发难看,强自忍耐着,听宋祈羽道:“魏世子,生辰喜乐,无疾无忧。”
作揖的手收回来,眸色未改,嗓音蓦地低了几分,“我和妹妹确是临时起意,没备礼,世子不会见怪吧?”
魏元瞻牵着唇角笑一笑,视线定在知柔身上:“人到便好。”
复抬起眼,“这里闷热,水榭里说话?”
宋祈羽无所谓,来都来了,样子总要做足。宋含锦不大吭声,目光睃着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