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见了他,二人掬出一抹憨厚的笑,让道与长淮、兰晔进屋伺候。
魏元瞻侧睇他们一眼:“怎么回事?”
“爷忘了,今儿您生辰呀,这些俗礼不是年年做么,还有红玉子您可记得吃,夫人特意交代了。”兰晔一面说,一面掣来衣袍。
魏元瞻有些困惑地展臂,任他施为。
直待去向母亲问完安后,魏鸣瑛同他走在廊上,她轻蔑道:“你一个十六生辰至于办成这样?拿两个红封得了。”
说完溜他两眼,抬一抬眉:“母亲这是……要送你走?”
嘴里没一句好话,魏元瞻磨了磨牙:“魏鸣瑛。”
她无谓地笑笑,手背往他身前一拍,可怜他似的:“母亲请了道士为你作礼,今日你就别想踏出咱家大门了——对了,晚上四妹妹会来吗?”
魏鸣瑛止步,偏头看他。
因是私宴,只邀请了宋、许两家人。以往亦是如此,但宋家二房从来只到长辈,不见几个小的。
魏鸣瑛可以理解。
宋祈羽不愿来;宋含锦学她长兄;宋知柔听她三姐姐的。
魏元瞻回视她一眼,吊起一侧浓眉:“你问我?”
话虽如此,心底绰约有些期待,可年年盼她,她都没来,简直唯宋家兄妹马首是瞻。
思及此,魏元瞻脸色突然淡了,与魏鸣瑛分头,自朝濯云院踅身。
进了门,刚要问长淮贺庭舟那边证据可收足了,就见兰晔拿着一张红帖进来:“爷,有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