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妥吗?”宋从昭在旁接问。
王太医道:“并无不妥,只是未定竹片,处理后又经劳损……四姑娘应该昨夜就找老夫。”
知柔垂一垂睫,昨夜她回得晚, 哪敢惊动父亲。
王太医说完,用草药替她再度熏洗,而后拿竹片布带助她稳固,嘱咐她清心休养,切勿下地跑跳。
人走后,宋从昭搬了条椅子坐去床边,未接星回捧来的茶,皱眉审视知柔一会儿,问:“昨日在院中习射?”
知柔点头。
“如何伤的?”
既已放话出去,知柔早便预想父亲会有此问,对答如流:“昨日我嫌靶低,便捡了一个挂去树上,被鹊鸟所吓,摔伤的。”
尽出诳语。
宋从昭派去跟守她的人一直潜藏周围,她的一举一动,他全数知晓。昨日下晌,她的确在院中射箭,但并未受伤。
这丫头,定又背着他出去做什么了。
宋从昭横她一眼:“编也不编个像样的借口,就算我不追问,你以为你阿娘会信?”
念及阿娘,知柔把脑袋垂得更低。
宋从昭欲说她两句,见她这幅样子,叹气着吞回腹中,抖抖袍袖起身:“好生将养,别再去凌府。”
知柔愣了片刻,道:“父亲?”
宋从昭已走去门下,闻言回首:“你不是已经知晓了?”
知道自己身边有他的人,昨夜才会设法绕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