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南笑了笑,起身去屋外拿药。
魏元瞻扶袍转背,视线落在知柔面庞:“你去袁大人宅邸,做贼么?”
整个晚上,他才问起知柔到袁宅的目的。
她闻言,忽觉怀中之物有些硌得慌,转瞬又想,她这也算“贼不走空”了吧。
知柔编造几许:“袁大人家布局奇特,我素喜屋宇构筑,有意观摩。可惜没有身份结交大人,只好出此下策。”
“撒谎。”魏元瞻判道,他手指叩在案沿,渐次停下,目色微深地望住知柔。
“我帮了你,你却一句实话也不和我说,我真能指望你还我几份没打欠条的人情吗?”
幽澄的蜡烛照亮屋室,知柔不躲不闪,也望着他:“如果我做的事情非善呢,你还想知道?”
四目相对,魏元瞻眸光愈积愈沉。
恰值雪南进来,他挪开视线,缄默着握住茶杯,心底自问,他对宋知柔的好奇是不是有点太盛了。
另一边,宋含锦得知下月嘉阳县主及笄,母亲要带她们去王府观礼。
烦丝一长,便来拢悦轩找知柔谈论此事。正好有日子没和知柔宿一处了,索性借着今日,促膝长谈。
“你们姑娘呢,可睡下了?”
星回在屋内听见三姑娘的声音,惶恐得要命,忙不迭熄灯,褪掉外衣,又将枕头衾被摆弄好,落下床帐。
做完这些,她开一点门缝钻出去,正见三姑娘拾阶上来。
星回道:“三姑娘,我们姑娘有些头晕,先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