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锦睨她一眼,迟疑着问:“叫人看了吗?”
“姑娘说睡一觉便好,许是下晌习射太累了。”星回答对。
宋含锦心内存疑,却没多想,只是交代:“好生照顾你们姑娘,若不适,拿母亲的帖子去请太医,别面嫩扛着。”
“是。”星回捏着袖中的手,勉强做出一副从容之态,等宋含锦走后,一身力气卸软,后怕地踱回卧房。
大抵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窗牖处发出些“吱哒”的动静,星回一惊。
须臾,知柔冒了出来,行走间有些跛脚的样子。星回忙去扶她:“姑娘受伤了?”
“小伤,不要紧。”知柔冲她一笑,神情中未见半分痛苦,还是那个明朗灵俏的四姑娘。
星回把人搀去榻上,知柔解发脱衣,如今不在人前,终于屈腿好好检查一番伤处,瞧着不算严重,怎么就要将养两月呢?
知柔闷闷地撇了下唇,未几,道:“星回姐姐,能帮我打热水吗?”
与此同时,魏元瞻回到侯府,一进房门就看见案上压着宋知柔的玉玦。
他搦回眼,踱到窗边,余光又被菖蒲左侧一捧野花摘去。还是她。
心头莫名烦躁。
在起云园,宋知柔问他的话,足让他感到困惑——朋友之间,对方所行之事,另一个人一定得知晓么?
他对旁人的行径,好像不曾如此心奇。
宋知柔哪里不同?
魏元瞻按在窗台上的手紧了紧,思绪弯绕着,竟然想到魏鸣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