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
她忽然喊了一声。
魏元瞻的手离她的靴子尚有一臂距离,准确来说,他才初初有个起势。
魏元瞻语气镇定,带几分揶揄的况味:“疼什么,我还没碰到你呢。”
知柔脸腮微热,视线局促地盯在自己腿上:“我自己来。”
长淮拎着空食盒回来时,正好听见他们说话,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爷,咱走吗?”
车厢内,魏元瞻挑眉睇着知柔。
她动作很慢,指尖几次碰到靴缘,复收回来,好像动弹寸许,伤处就会牵一段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别催我。”知柔举起左掌。
魏元瞻没言声。
他记忆里,她的确是很怕疼的。
少顷,魏元瞻对长淮道:“去起云园。”
马车慢慢行走起来。
魏元瞻等了她很久,耐心告罄,亦不忍瞧她提心吊胆的样子,终究朝她俯低。
“还是我帮你看吧。”
“不行!”知柔一把将他拽起来,他稍未留神,径直给她的力道带去车壁,肩骨磕了一下。
这小小磕撞没让他呼疼,反是低嗤一声,眼睛往她面上一斜,很没道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