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大方过头,竟想着以短刀相赠, 回应她那待谁都一样的“好”。
魏元瞻折身,把短刀完善地掖入袖中, 适才挪步进去,慢腾腾地落到座位上。
知柔看见他,一径跑到案前,还不及说一个字,他已挥了挥手,打发她似的:“自己去玩。”
知柔困惑片顷, 方才说道:“昨日叫兰晔给你送去的,瞧见了?”
“没瞧见。”
听得知柔立刻转身,与兰晔对目。
兰晔瞟一眼主子,瞟下四姑娘,一时语塞。
等知柔再转过来,魏元瞻已经将文房用具一应摆好,她下瞥一刹,拧了拧眉:“那支湖笔不好用吗?”
大抵送礼之人都存有一样的心思,希望对方收到礼后目露欣悦,希望他能够用上。
魏元瞻一想到他把那支湖笔,连笔带匣齐整地收在房中,唇畔又凝一抹冷笑。谁清楚那支湖笔又是她在哪儿成批购得,分发给许多人了吧,他还当个珍珠似的收起来。
“你怎么不问你的哥哥姐姐?”
“什么意思?”知柔把花搁下,忖了半晌,“我只给你一个人买了呀。”
湖笔昂贵,并不易得。宋含锦他们用的是京笔,早习惯了,等闲不爱更替。
魏元瞻闻言怔了一下,睐目看她,嘴角有向上牵引的动势,忙抿一抿:“我放房里了。”
眼落到别处,多添一句,“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