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宋含锦看不见的地方松开手,掌心里印着指痕——她方才亦是紧张极了。
宋含锦辨她神色,不再训斥,正身回案前与她多说了一句:“四妹妹想要的玉韘,我会遣人买来给你,今日之举,你自己思量是不是错了。”
知柔的眉宇越攒越近,她性情如此,不觉有失。那些刁难魏姐姐的人才是错,她何错之有?
掀起眼,直直地对上魏鸣瑛的面庞,她神色复杂地望过来,似乎有话要与她说。
雅集散后,魏鸣瑛在长道旁等知柔。
宋含锦瞧见她,未多言,径自折上马车,叩板示意车夫驾车回府。
知柔看一眼宋含锦,复调回来,定在魏鸣瑛脸上:“魏姐姐。”
魏鸣瑛比袖让她上车。
钻进车内坐定,魏鸣瑛给她递了一张巾帕,同时问道:“四妹妹为何替我解围?”
知柔自下到席间,听了宋含锦的话,才松展的拳头重握起来,至此节,掌中的确有些湿润了。
瞧着眼前递来的巾帕,知柔略怔了怔,取下拭手:“魏姐姐也认为我不该?”
魏鸣瑛默了片刻,知柔这样热烈如火的女孩儿,她是很喜欢的。唯恐自己的话刺痛到她,斟酌了好几遍用辞,方才说。
“荣清郡主性傲,若我不肯献舞,她最终也不会在明面上难我。而嘉阳县主,她因身世遭人诟病,性孤,却擅虚与委蛇。她在台上琴音突变,是阻挠你——她不愿与人作配。”
听魏鸣瑛说着,知柔垂下眼眸,有掩不住的黯然之色。
嘉阳县主以乐搅扰,她有所察觉,不过初见之人,她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