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国结盟,诸如此柄长剑……”
“不吉。”
两字不像是在评估物,而是评判知柔。
天潢贵胄,一句话能压死人。
她一言既出,台下众女有错愕的、惧怯的、也有胆大者,洋洋举起双目,想瞧这个宋氏女如何为今日之宴“添彩”。
知柔形貌如常,只在听见“不吉”二字,她秀眉微剔,朝上首望了一眼。
仅仅片刻,复低垂眼睫,没有吭声。
荣清郡主在她投来的视线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情绪,眼梢略抬:“怎么,你不服气吗?”
知柔待张口正名,转念又想,她若反驳,倒显得她多盼望为宴请使节一事出一份力。父亲从不让她进宫,她还是不要做出惹父亲不快的事情来了。
忖度一番,知柔将睫羽盖得更低。
“不敢。”
不是“没有”,也未加自称,说完便有礼地退回座上。
看似平庸无错,却是一身高亢的骨头。
荣清郡主似乎低笑了下,又赞了嘉阳几句,但此时众人视线已被知柔攫尽,或好或坏地瞩目于她。
宋含锦在席间捏得掌心都湿了,见知柔下来,她当即轻叱:“四妹妹好大的胆子,你真把自己当侯府的人么?”
知柔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