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瞬间,他脑子里已过了好几重屏障。他不愿上马同骑,会贴她很近,他的马也会累“死”,他会心痛。
为了避免这种惨状发生,魏元瞻发话:“你下来。”
高长的鸣声犹在耳畔,知柔心绪不宁。早知他的马不好驾驭,却未料到会这么难,她不再逞强,顺势跳了下去。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提回府的话,好像走到哪儿算哪儿,都不着急。
魏元瞻这时才问:“你为何会去凌府?”
知柔张口想说阿娘的事,又觉得不妥,转而挑拣几句简单的,把她与凌鹤微交往的经过告诉他。
魏元瞻乍紧眉头,还约了下次钓鱼?什么了不得的人,偏偏盯着宋知柔转。
“你来我往的,是不打算有个了结?”
话音出口,才意识到这话很失礼,把他和知柔都怔了一下。
随后他端直腰背,一副漠然情态,好像对她和凌家往来并不上心。
知柔自然不会应他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默想自己的心事,信口说:“魏元瞻,你说什么样的女子会精于弓马?”
虽不知她何来此问,好歹免了尴尬,让他无措的手得以松展。
他思想着回她:“将门之女,勋贵之后,还有……草原上的人吧。”
说着瞟了知柔一眼,险些忘了,还有她。她的箭术也算上乘。
知柔没注意到魏元瞻的视线,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她见过阿娘开弓。
是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