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一理我。”知柔扬眼催促。
魏元瞻不耐烦:“给你就是你的了,你自己处置,别来问我。”
裴澄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单瞧情态,四姑娘仿佛并无上车之意。
“你在和我置气吗?”知柔歪眼打量魏元瞻一会儿,狐疑着说道。
她这个角度,无法捕捉他的全部神情,但以她对魏元瞻的了解,他吝于瞟她,九成是对她不满了。
魏元瞻矢口否认:“没有。”
知柔一边琢磨,一边冲他说:“我也没对你做什么……生病一事,你总不是从我的嘴里知道的,不算我在骗你;这药也并非我让你去买。”
她顿了顿,忽而定足:“你在气什么?”
魏元瞻给她问得心里毛躁,掰开心思一忖,他也不知自己究竟不爽什么,似乎认清他现在的举止有些无理取闹,渐次勒马,调转马头。
目光垂在知柔身上,语气微缓,却闷闷的:“谁同你生气了?”
知柔适才近前:“那你能不能下来?我这样看着你,脖子好酸。”
魏元瞻低头睥睨她一瞬,斜日和煦,她举着一双亮荧荧的眼睛,眉毛微皱,鼓着腮帮,有一丝委屈的况味。
他翻身下马,才落地抚正衣袍,余光中划过一道利索的身影。
知柔抓着马鬃踩镫而上,继而挽起缰绳,把头调了回去。
魏元瞻立着没动,朝她挑了挑眉,即见她驱马踱远几步,坐姿笔挺,双手还在马背上摸了两下。
“喂。”他叫住她。
知柔转头,眼珠子溜到魏元瞻身上,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翘起唇角:“你上次说它不愿驮我,瞧,它走得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