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想不通,默默在心里把魏家祖宗问候一遍,乞求他们宽恕。
魏元瞻分心听着外面动静,感觉她在抖,于是稍微偏脸,待提醒她。
距离太近,他的嘴唇险些擦到她的耳廓,呼吸都停了一霎。
不知她身上熏的什么香,把空气揉得稀薄。
魏元瞻忽然觉得一颗心似掉进油锅里,颤抖、抽搐、不断升温。
他就知道——她果然是来克他的。
第30章 起微澜(八) 顺着指缝逆流而上,快烧……
供案底下, 光亮消减,暗影幢幢。
魏元瞻的手与知柔相扣,全身注意力被她害得集中一半到这掌间。原要安抚她, 叫她别挣扎了,可如今自己气息不稳,胸腔里像关了什么, 冲撞不停。
他的心不静。
脚步声自远传来, 噔哒、噔哒。
魏元瞻无法,紧张之下, 他将知柔的手重重摁住, 逼迫她望过来。
这种时候,知柔把魏元瞻当作同袍,四目相视, 倒是镇定几分,不觉收力回握他的手,身体却一动不动了。
万物岑寂,唯独彼此掌中的心跳很有存在感,几乎要跳到耳朵里。
稍过片刻,有人进来。听足音, 是两个。
知柔屏气凝神,吐息都压抑着。
长淮和兰晔迈入堂中, 见空无一人,似乎不敢相信:“爷……爷呢?”
他们主子素来敢作敢当,不会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