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章最近在哪儿浑呢?”
毫无征兆的一句话,知柔才缓和的心思瞬间紧绷,面上却半分不显。
她笑着说:“父亲怎么问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整个宋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也是离奇,人家家里都是兄弟几个玩得要好,到他们宋家,偏是回京不久的四丫头与宋祈章成了一对。
宋从昭道:“你大伯请托到我这儿,想叫我向你打听打听,他那乖儿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甩开他的人,在外头不知什么地方混到酉时末才回家里。”
二哥哥的手段不就那一招么。
利诱。
他利诱的本事可比大伯出色多了,有时都不必用上黄白之物,因为他清楚别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宋从昭斜窥她一眼,牵了牵唇:“放心,为父并非真与你打探,只是希望你得空,敲打敲打你那二哥哥。”
知柔微微一笑:“那我把父亲的话转告给二哥哥,叫他以后早点回家。”
是不肯承认她知道他的“驻地”。
宋从昭睇着她:“你呀,机灵太过,若身为男儿,倒是块走仕途的料。”
知柔只当这是好话来听,未加反驳。待到隔日,她原封不动地把事情交代给宋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