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心头一振。
须臾,他才发现她喊的人是兰晔,掀帘子的手迅速撤下,阻断了目光。
知柔有些难为情,冲底下的大哥哥细声询问:“你能否……借我踩一下?”
宋府墙高,先前有几个木箱堆在墙外,很容易够着。
兰晔一时无言,深拧眉宇,返身请示魏元瞻。还未张口,就听马车里传出一句:“借她。”
只好不情愿地回到墙下,一副宽肩稍耸,明显不欲给她作梯。
思忖俄顷,他两手微张,往上举了举:“宋四姑娘,你若信得过小的,便跳下来吧!”
知柔倒不畏高,只是禁不住思想:他若没个准头儿,摔了她怎么办?
既要人家帮忙,又心存警惕。知柔难得忸怩起来,半日没有挪动。
魏元瞻虽坐在马车里,外面的情形却听得十分真。他轻轻皱眉,语气未表喜怒:“兰晔,别磨蹭。”
很低的一声。
兰晔听了,苦恼地叹一口气,老老实实把肩膀贴给知柔。
知柔下来后,不断与他歉声、道谢,直等他面色好转才登上马车。
在车内,知柔问了魏元瞻一些关于先生的病症细节,得知先生旧伤处有烧灼之感,行动受限。医师说,他需要静养,保持心境愉悦。知柔自觉于此事或有裨益。
说话间,魏元瞻把一碟点心移到对过,随口问她:“你与先生是如何结识的?”
她顿了顿,目光搭着帘缝,没有作声。
那是两三年前。县中的孙公子看上林禾,意图强娶,屡次三番不成,便亲自闯到小宅中,要将人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