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及此,兰晔与长淮没忍住笑了,忙不迭咳嗽转身,面对洞门。
魏元瞻瞥他二人一眼,复转回来,认真地审视知柔。
时下春尚早,阳光像纱一样打她脸上飘落,漾出几层金光,闪了闪他。
他已拒绝过她一次。
那次是在许家,外祖母寿宴上,他觉得无聊,到外头透气,鬼使神差地接近了她。
当时她也是这般,感情流露得太过直白,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同。他怔住了,不知如何回应这种赤诚的情感,只自顾自地认为二人身份云泥,她所言之事,简直是在做梦。
可是现在,他从宋知柔的注视中慢慢收回眼,手不知所措地攥了会儿:“我只玩真的,你这种小术,我没兴趣。”
这是嫌她幼稚。他时常攥在手里把玩的可是一把短刀。
知柔不太明白,眼前这人为何又好,又不好的?他的话,是婉拒吗?
她垂下睫,闷闷地应了声:“哦。”
正要撤下举酸的手,却瞧他迎前一步,一把将那木匣从她手中拿去。
“谢了。”便折身往前。
兰晔二人即刻跟上。
待走远了,兰晔悄觑魏元瞻,见他耳根微红,面容倒是一派严肃,甚至有些苦恼。
不由问:“爷,您真要跟宋四姑娘玩到一处啊?不怕别人笑话?”
魏元瞻驻足:“笑话什么?”
兰晔:“自是笑话您堂堂宜宁侯世子,居然跟一个不懂礼的小姑娘做——”
等不及说完,长淮已经从身侧踢了他一脚,他适才注意到魏元瞻的脸色。他太清楚了,少年虽然在笑,心里估计攒着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