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云瞩着前面哑巴似的人影,微一挑眉:“她为何不爱理人啊?上次也是……还有,什么柿子?我怎么听不懂。”
知柔一只手抵至墙壁,闪神一想,她既已被发现,不如走正门。从里边往外边翻,不易,也不太好看。
遂又回身,赶巧儿听见盛星云的话,努嘴咕哝了一句。
听起来像“狗柿子”,抑或是……“狗世子”?
魏元瞻被她的粗鲁惊住了——从没有人敢这样骂他。随即勾起唇角,垂下眼一笑。
他掣着盛星云走在知柔后面,且观她无人指引,如何出得去。
弯绕的一截路上,两个少年在后头悠悠地走,前边一个小姑娘左瞧右看,时而停下脚步来琢磨。
盛星云对知柔好似有特别的兴趣,打量她许久,小声道:“她不像是宋家的人……面貌不像,气质更不消说。”
高门显贵家的公子小姐,身上总有一股不可一世的神气,形同高岭间一朵冷冶绝艳的花。
忆起宋家兄妹的脸,盛星云面容抽搐了下,立马摇头甩开,心思复归知柔身上。
他思索着评议:“想来也是,她无父无兄,又曾住在乡下,怪不得出来总是一身男孩儿装扮,遮去那张脸,十足一个野小子嚰。”真是有点可怜。
魏元瞻听了瞟他一眼,不知想些什么,轻哼一声:“快把你的同情相收回去吧,我瞧她好得很,力大如牛。”
盛星云一愕:“你同她打过?”
“没有。”
“那你如何知道她力大如牛?”盛星云多瞄知柔几下,“挺瘦弱的呀。”
魏元瞻沉静着,反手蹭一蹭后腰的伤。
已经数日过去了,稍微触及,还是会隐隐作痛。他偶尔庆幸地想,得亏他们积怨不深,若再交恶些,她那力道是不是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