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拎袍起身,走到正中朝他俯首下拜,模样端端正正,没有半分玩色。
“请先生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榻上之人一点点收了笑,眸光微转,神色沉寂下来。
再一次,屋内仅有炭火燃烧的声音。
魏元瞻这一月多频繁来往起云园,却从未言及拜师之事。若非雪南今日开门见山,他定会等待,直至寻到一个合宜的时机。
事与愿违,他心口鼓噪得快要蹦出来,手心冒着薄汗,只能克制着,微微抿唇,等待别的声音在屋中响起。
很久,男人终于置评了一句:“嘴皮子利索。”
雪南不肯承认他对魏元瞻连日的“打探”毫无察觉,私心里已经动摇。
他停顿了一下,仍旧是平和地笑:“我想了想,确有个折中的法子——我可以教授你剑法,但你得拿出相等的东西和我交换。”
这便是为难了。
魏元瞻眉宇微深。
他所习武艺,皆是祖父在世时亲自教他的,他年岁小,技艺不精,哪有一样能与雪南先生的剑法对峙?
纵明白先生此言是想着辞,他依然不甘,抬脸望他良久,起身说道:“好。先生这里可有枪?”
半大的小子还没一枪高,说自己要用枪时,雪南不由失笑。
机会还是要给,他将人领到明光庭,亲手把长枪交到魏元瞻手中,随后往他肩头一按:“当心,别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