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墙上做到顶的阁架,上面布满各色香料,进门是个博古架,放着些小巧玲珑的调香工具,往来的客人若是不满意成香,也可以自己调试。
谢令仪绕着架子走了两圈,轻声道:“有没有一种,闻之能叫人心神恍惚,毫无藏私的香料?”
“咚”的一声,桌上的茶盏应声落地摔成碎片,温淮元蒲扇似的大掌手无足措在身上抹了两把,眼神慌乱,看看地面又看看眼前中人,想张口否认,可对上来人笃定的眼神,他倒不敢说谎了,总觉得这人能看穿他的谎言。
“你…你想做什么!”
“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做什么呢?”
谢令仪笑意盈盈看着他,大概能猜出王祈宁是如何将他收为麾下了,温家擅长行军作战,而执剑的手却是历代帝王,武将中能存活几代的,也只有这样心思剔透的人了。
“阿宁与我情同姐妹,庆阳又是我的养女,我想找回阿宁的心思,不比你少。”
谢令仪蹲下身,用帕子包着手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放在桌前,眉眼柔顺:“温家兄长,我不过妇道人家,又被帝王厌弃,已是自身难保,为今之计,我、庆阳、阿宁三人今后之路,便全仰仗您了。”
温淮元听得热血沸腾,他空有一把力气,何曾被人这般看重,不为家族,不为旁的,只为他这个人。
他心里高兴,顺势揽下谢令仪的话:“谢家妹妹客气,你只管说,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如今朝政上,多有立太子一说,阿宁也是心挂此事,我要你,将户部尚书陆琰掳来,将这池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