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入宫闱和毒杀太后比起来,似乎算不得什么罪名。”
照夜面对她的威胁不惧分毫,双手牢牢抓住食盒木柄。临行前谢令仪便交代过,若元后逼到绝处,必将出手做出不可挽回之事,叫她一入上京便紧盯着她,果然看到她再给太后的药膳中下毒。
王祈宁被捏住短处,深吸了几口气,心知以照夜的能力她抢夺不得,所有能想到的路都被堵死,她推搡着人,绝望痛哭:“毒杀太后又如何!我已经烂在泥里了,我的女儿不行!”
“庆阳还是个孩子!她如何能嫁人!她才十二岁啊!!”
照夜任由她哭喊发泄,仍旧呆立在一旁,等她稍稍平静些,才又说出谢令仪要带的话:“若你毒杀太后,庆阳便要背负一世污名!”
“那又如何!亲族去世,子孙当守孝三年,只要拖些时候,总会想到办法……”
她抹了把脸,重重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道:“任何错事皆我一人担着,和他人无关,我求你,只要太后一死,庆阳便无碍了!”
照夜侧身躲开她的跪拜,对王祈宁说出谢令仪留的最后一句话:“段怀临刻薄寡恩,莫说死了亲娘,除非国丧,否则公主婚事,必不能改。”
王祈宁心头一凛,对谢令仪的话又信了五分,那人料到她要毒杀太后,以守丧为由拖延婚期,也料到若此事成,不说庆阳身上背负亲娘杀死祖母的污点,这等丧事依旧改变不了段怀临的心意。
她算到了一切,唯独救不了庆阳。
照夜要带的话皆已说出,又恢复了少言寡语的模样,等她彻底不再哭后,才开口道:“主子有命,我会一直盯着你!”
“……”